台北市104中山區錦州街241巷9號 (松江路柯達大飯店旁有台灣聯通停車場) T +886-2 2517 1359 營業時間/13:00-19:00(日.一公休)

目前日期文章:201501 (3)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洪天宇老師  

洪天宇(b.1960)

出生於台中 學歷

省立新竹師專美術科畢業

個展

2017  「福爾摩沙山水誌」,台北國際藝術博覽會,日帝藝術,台北

2015 「風景預言書」,台北國際藝術博覽會新作首映區,日帝藝術,台北

2013 「風景線」,夢十二美學空間,台北

2012 「風景沉思錄」,國立清華大學、國立海洋大學,新竹、台北

          「你聽見了嗎?─致 雨林,給 微風」,玉溪有容教育基金會,

         「金權盛世.熱帶雨林篇」,夢十二美學空間,台北

2011 「秋宴」,非畫廊,台北

2010 「春宴」,非畫廊,台北 「風景啊風景」,首都,台北

2008 「大悲宴」,中華民國畫廊博覽會,台北

          「美的背後」,也趣藝廊,台北

2001「給福爾摩沙下一代的備忘錄」,台北市立美術館,台北

1994 首次風景畫個展,臻品,台中

聯展

2016 洪天宇「福爾摩沙風景誌」│ 尤瑋毅「游」戲人間 双個展

4月   高美館『沈默風景』

7月  法國諾曼地『後殖民計劃』

12月 台北當代美術館『後殖民計劃』

2015 「覺境─洪天宇x林萬士」,日帝藝術,台北

2014 「台灣美術家『刺客列傳』1951~1960─四年級生」,國立台灣美術館,台中

2013「從顛覆寫實到創造真實:解嚴以後的台灣當代藝術」,亞洲大學亞洲現代美術館,台中

2011 「廖繼春獎十年聯展」,台北市立美術館,台北 2009 「意念書寫」臻品 ,台中

2008 「大悲宴-2008台北藝術博覽會」,世貿中心一館,台北

          「不設防城市」,台北市立美術館,台北

2007 「風景的面貌」臻品 ,台中

2006 「微觀的藝術課題─今日寫實繪畫十人展」,也趣藝廊,台北

2005 「熱帶雨林─當代國際繪畫展」,亞洲藝術文化中心,紐約,美國

2005 「台北關渡英雄誌─台灣現代藝術大展」,關渡美術館,台北

2004 「熱帶雨林─當代國際繪畫展」,湯普生藝術中心,馬里蘭州,美國

         「愛之維谷─台灣當代繪畫的迴旋式」,光州市立美術館、國立台灣美術館,韓國、台灣

2003 「國際藝術博覽會」,首爾,韓國

2002 「熱帶雨林-當代國際繪畫展」,高雄市立美術館、拉斯維加斯美術館,台灣、美國

1996 「台北雙年展:臺灣藝術主體性─情慾與權力」,台北市立美術館,台北

獲獎

2016 第十屆義大利拉古納國際藝術獎入選前30

2014 第八屆義大利拉古納國際藝術獎入選前30

2000 第一屆廖繼春油畫創作獎第一名

1998 台北獎入選

1987 雄獅新人獎入選

1986 全省美展入選

1985 全省公教美展第二名

 

風景線:雕塑風景的蒼白線條

文章出處: http://deankuo.blogspot.tw/2013/11/blog-post_4223.html

風景的主體地位
攤開西洋藝術史的脈絡來看,風景畫的地位長久以來處於配角,大多附屬於人物背後的畫面,猶如無意義的裝飾花紋,真正以風景為主題的作品,還要等到18世紀以後才逐漸成形。若將洪天宇的空白風景系列放在風景繪畫的藝術發展來看,便會發現主客逆轉的特殊現象。不管是殘破或是繁貌的風景,都搖身一變成為畫面的主角,而其中的人物則在畫面中缺席,留下空白的影像。

 如拼圖的缺片一般,欣賞作品的觀者總會思索那些留白的景色是什麼。即便這些留下的圖案複雜曖昧,觀者卻能輕易分辨其中的人造物:橋樑、道路、房舍、電線桿...甚或是大片都市景色中的著名景觀。有趣的是,儘管留下的大片樹林、花草是充滿色彩、生氣蓬勃,卻未必有人可以從這些形貌清晰的的景象中指出這些植物、溪流、山川為何--哪怕她只是每天開門便會見到的行道樹,或是路邊盛開的花朵。

這樣的矛盾便像是藝術家開的大玩笑。人們不僅對大自然的認識付之闕如,連生活周遭的生命都視若無睹。生命的形象被留存在百科全書裡,而非生活的一部份。洪天宇讓觀者重新看見風景,看見大自然中,陽光穿落樹梢、水氣在森林中滋潤所散發出的「光暈」,同時也在不同的時代中,消抹光暈最後留存的痕跡。

屬於誰的自然?
將風景視為一個生命的集合體的話,現在的風景與過去的風景有什麼不同呢?風景並非一個不會變動的定相,而是一座不斷受到外力改變、形塑的雕塑。當風景繪畫的地位好不容易從人像畫的附屬品中抽取出來,過去以植物、鳥獸為主的風景卻大量出現人為痕跡。除了少數荒山野嶺、人跡罕至之處外,若在風景中不曾看到任何人的駐留,反而變得不「自然」。所以,究竟我們觀看的是不是自然?水泥叢林是否也能視為自然的一種風景?

從古代龐貝城的幻象壁畫、巴比倫的空中花園再到中國的園林建築,其中所透露出的訊息來自於人的主宰。人大多試圖控制著大自然,希望把自然納入生活之中的渴望隨處可見,卻少有人隱去人工的斧鑿,把「人」融入大自然。洪天宇的作品〈有紅龍的豪宅〉正是人類如此思維的一種體現。一塵不染的豪宅裡,沒有泥土、落葉,甚至沒有任何過敏原,客廳的正中間留著巨大的紅龍水缸。原不屬於都市的生物只能瞪大眼睛,在狹窄的水缸裡透過人造的換氣裝置呼吸。
 

過往我們總認為人不屬於自然的一部份,但若把人視為自然時,巨大的演化史忽然有瞬間終結的危機。如果把環境問題用功利角度來看,現下維護環境,只是為了更長遠的永續生存而作。或許我們不需要把人類的建設與鳥獸築巢相互比擬對照,當人類發展視為自然史正常不過的一個階段,當科技成為真正的萬能、不需考慮物種多元性或水土流失、全球暖化等環境問題時,是否我們所說的大自然又變的不再重要?我們還需要自然嗎?對於自然,我們能不能提出一個無關心的關心呢?

科技帶來的鄉愁
人是很難離群索居的,就算人們總是私心期盼著桃花源或阿爾卡迪亞(Arcadie)的存在,但在現代社會下,更不可能回去過去茹毛飲血的原始生活。於是,當再度去思考城市與鄉村時,便有比較清晰的線索。既然完全回到原始世界幾乎已經不可能(當然,所謂的自然世界還有很多可以定義的空間),那麼都市生活的人們就該背負著破壞自然的原罪嗎?曾經歷過去的人,嚮往古早那個樸實自然的生活空間,但鄉村的人,有時更嚮往便利、資訊發達的都市生活。

問題是,再過二三十年,甚或再過兩三百年呢?當這些自然的景致消逝在下一代的記憶時,這些事物真的還需要嗎?也許再也沒有人聽過真正的蟲鳴鳥叫,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就如同電影《駭客任務》揭示的世界樣貌,一切都能透過模擬展示,或許我們依然可以在那樣的未來中感受自然也不一定。

 洪天宇曾經在自己出版的畫冊《給微風》中,形容都市有如中國傳說的饕餮一般,永遠不滿足的食量,總有一天會將整個世界吞噬殆盡。他的作品開啟了一種觀看的視野,點出人與自然雖然不和諧卻相互影響、相依相存的狀態,至於未來該如何發展?只能由觀者自行處理了。

金錢與權力的競逐  
 洪天宇過去的創作從給微風、大悲宴到金權盛世,一直圍繞在探討生命與金錢的價值衡量之上。本次展覽洪天宇展出了兩件巨幅的城市作品,分別以觀音山、高雄港為主題。灰白色的街道與摩天大樓取代了過去的草木地景,裡面的人則在灰白中隱沒、消失,只剩下些許行道樹隱隱透露出生命仍然存在的證據。

宛若末日景色的樣貌,無疑是對於科技高度發展的警鐘。細探如此風景的形成原因,洪天宇提出了金錢的概念。為了換取更好、更舒適的生活品質,為了奪取更多的金錢,人們透過不同的資源掠奪,以交換物質生活,在其中犧牲的卻是曾經生存在這裡的動植物。人身為動物,當然也應該擁有生存的權力,藝術家在這裡要批判的,則是人貪得無厭、無限制地侵略行為。

過去受限於科技,藝術家很難有辦法利用鳥瞰的角度俯視這個世界。在洪天宇這兩件空白城市的巨幅作品中,不由得讓人思考,什麼樣的人可以觀看如此的風景?擁有世界三大夜景的香港,最好的賞景地點在太平山頂,從山頂可以一覽維多莉亞港的嫵媚夜色。山頂纜車總是聚滿了絡繹不絕的遊客,只為親眼目睹夜景風采。然而,離纜車站更遠一點、更高一點的地方,建滿了豪華的建築和大片的透明落地窗。住在那裡的人,或許可以用更從容的態度,觀賞夜色吧!

回到台灣來看,在城市中,那樣一覽眾山小的的視野,又豈是尋常人所能及?在貧富差距逐漸擴大的世界中,貧窮的人付出更高比例的收入供養少數的富有階級,而城市中每一個角落、每一片風景則代表不同不同的族群。可悲的是,城市中微薄的綠意甚至被這些少數人所獨佔,而大多數人則依附於鴿籠般的房舍,奮力求生。從城市切片的風景樣貌再扣回主題,這樣的喻示是不言自明的。

矛盾和解的可能
侷限於以自然為主或是以人為主的未來發展恐怕是難以行走久遠的,城市與自然這樣的二元對立也無法真正的解決問題。可惜的是,藝術家儘管指出了問題,卻沒有辦法具體提出一個解決方案或是未來可以進行的方向。畫廊或美術館的展出形式,也許無法讓觀念真正的傳達,更有可能讓作品呈現陷入了資本主義的陷阱,讓金錢競逐的遊戲更加激烈。市場是決定作品價格的機制,卻並非唯一的管道,若能讓藝術品與市場達成良好的調和,或許有機會讓作品概念有更好的呈現。

不過,把洪天宇的作品放在台灣的當代藝術史來看,無疑是相當特殊的。堅持油畫傳統的人,少以傳達理念為職志;而以觀念為主的藝術家,又幾乎很難看到向洪天宇這樣,一心一意堅守在平面藝術為主的創作形式。當人們跳脫了二元對立的思考時,社會才有可能為之改變吧。

 

 洪天宇的野性思維與空間意識

文/曾長生

洪天宇曾花了很長一段時間,以攝影和寫生記錄台灣的山野林相,並用畫筆細密的為台灣曾有的林相留下美麗的容顏。在洪天宇的創作中,可簡單的劃分為兩種風格,2007年之前,以風景畫為主,包括「純風景」和「空白風景」兩個主題;2007年之後,則是「大悲宴」。「純風景」比較像是一種田野調查,以他自己的所見和前人的文字紀錄訴說台灣山林數百年來的故事;「空白風景」則有他強烈的意見,反對人類對大自然的戕害;「大悲宴」則站在萬物之前,向人的存在本身提出最嚴厲的質疑。最近他帶給微風的「空白風景」,則似乎具有些許默然的無言抗議,在幽然中浮現著一絲無奈感。 

【洪天宇的野性思維】

李維史托的野性思維(savage mind),主要研究未開化人類的具体性與整体性思維的特點,並力申未開化人的具体性思維與開化人的抽象性思維,不是分屬原始與現代或初級與高級這兩種等級不同的思維方式,而是人類歷史上始終存在的兩種互相平行發展、各司不同文化職能、互相補充互相滲透的思維方式。 在12世紀,野人對農民來說,比基督教牧師的魔術更有用,他們是動物和森林的保護者和智慧的導師,並以這種形象開始出現在民間傳說中。關於野人的這一概念反映了一種對自然的更具田園色彩的看法,而它本身就是對鄉村經歷的反映。尤其新農業技術使歐洲大部分森林被砍伐而闢出耕地,人跡罕至的地區出現了羊腸小道,這可能更反映了異教農民對基督教傳教士的反抗。

不論原因為何,有益的野人、農民的保護者和導師一出現,他就被確定為半人半獸的森林之神、半人半羊的農牧神、居於山林水澤的仙女及小森林之神等生物。而這種民眾層次上的確認與知識分子對古典思想的復興,特別是對亞里斯多德思想的復興,在對自然的証明構成了互補。

伴隨著野人神話空間化的,是野人在當時最複雜的歷史思想中的時間化。拿不勒斯哲學家維柯(Vico, 1668-1744)在巴洛克和啟蒙文明之間搭起了橋樑。他堅持認為野性,既是每一種完整的人性形式的最初階段,也是其必經階段。維柯認為,野蠻狀態最初的野性,與後期技術上的進步、但道德上腐化的文明的野性相比,更具人性。他堅持認為,要想治愈已經走向衰亡的文明,惟一的辦法就是回歸到野性狀態,即復興野蠻人的詩意能力,這裡的野人不是哲學上的高尚的野人、未受玷污的自然理智和常識的守護者,而是純粹意志的擁有者。後來的浪漫主義者認為這是文明人的另一種選擇,然而,高尚的野人在18世紀化為詩意的野獸。更重要的是,17世紀末野人轉化為高尚的野蠻人之前,野人神話的虛構化過程就已經開始了。 

洪天宇2008年推出「美的背後」系列,在這些系列中他延續「空白風景」系列所表現的環境生命與人道共融之思維,並結合「大悲宴」中所泣訴之人因貪饕宴樂,而任意對其餘弱勢受造物宰制之悲憫同情。洪天宇對「美」的創作理念,企圖喚起人心深省寰宇共生的長存之道,他質問是否人在尋求康樂建設之餘,漠視了人與自然之間的和諧共存?人類以剛愎自用之心態欺凌眾生、任意對草木山林以及各種生命加以摧殘破壞,已令世界變得滿佈瘡痍而面目醜惡。

不論是溫和慈惠的風景題材,抑或是血肉腥羶的辛辣議題,洪天宇皆表達出他對萬物生命之友愛與關心,他藉由針頭蘸油彩或壓克力顏料,刺畫在鋁版上的特殊藝術表現形式,深刻地刻畫出眾生受難時之哀鳴無助,也層層堆疊出他對美的沉思。鮮豔可愛的動物對比單一色調之盤中飧,勁木與野花的翠綠芬芳對比偌大片蒼白,在視界的繽紛與留白中,讓觀者不自覺地即隨洪天宇的腳步,一起思索著「美的背後」。洪天宇一如環保詩人般,引發了觀者對原始自然的無窮懷念與沉痛悲思。

【後現代的空間意識型態】

   洪天宇的「空白風景」是以台灣地區的風景為主要圖像,討論的議題繞著提醒人類對大自然的破壞和對環境的關懷,作品中留白的部分,指涉沒有生命的人工物、無機物;到了「大悲宴」,藝術家延續著對生態的保護,繼而轉進到對生命的關懷和對人類的無情提出控訴,作品留白的部分,則由原本的刻意表達、強烈訴求,最終成為藝術風格的確定。留白,由「空白風景」到「大悲宴」,訴求內涵不同,時間的累積,成為藝術家創作風格的呈現。

在「空白風景」、「大悲宴」之前,洪天宇用了很長一段時間在台灣的山野之間踏查,用攝影和寫生記錄台灣林相的美麗和改變,細密為台灣曾有的林相留下美麗的容顏。以洪天宇作品所呈現創作理念,「純風景」比較像是一種田野調查,以他自己的所見和前人的文字紀錄,諸如:中國探險家郁永河、英籍探險家柯靈烏、日籍人類學家森丑之助等,這些資料說出了台灣山林經歷過數百年來的故事;「空白風景」則有他強烈的意見,反對人類對大自然的戕害。 

而洪天宇的「觀音四韻」系列,則是另一個關於都市計畫的反面參照,他極寫實地描寫了台北盆地在都市開發下,人造建物擴張所造就出的被蠶食的自然地景。從被推倒的舊建築,到被蠶食的自然景觀,共同書寫著都市化帶來的失落感。觀者可以覺察到洪天宇「觀音四韻」中,以白色代表人類足跡,不斷取代自然的難以逆轉過程。蓊鬱的野生林地,漸次轉變為清領時期漢人拓墾的田園和農舍、淡水市鎮的繁榮,以迄大片白色高樓,壓迫著殘存的綠意。此時,城市裡那些圍牆、家屋角落,以及溫暖人情,似乎都顯得脆弱而不可靠了。    

從物質與心靈的荒原、區隔、疏離、退縮、單調、污染等發展主導下的城市威脅,對照於抽象理性的城市秩序中,觀者會在作品中祈求一個烏托邦式的安息紀元,那個平靜而和諧的未來,其無法想像的訊息和信號,滲入我們遭破壞的後原子時代生態系統,並且使得不在場的物質,如原始顏色、原始元素,或自然狀態最終的單純性、某種回歸式的夢等,藉著其有條痕的体積、層面和重疊環帶等的空白形式,讓人感覺到前者不在場的存在(absent presence)。    

洪天宇近期的作品已不再蠻橫地說話,不再將自已的訴求建立在意識形態固定的基礎上,而是溶解於各種方向的脫軌中。我們可能更新在其他情況下不能妥協的指涉,並且使不同的文化溫度交織在一起,結合未曾聽過的雜種和語言不同的變位。一種新擬古主義的感性成為支配者,這種感性貫穿歷史,不帶修詞和感傷的認同,相反地,它展示出一種可以伸縮的側面性,這種側面性能夠將被恢復的語言歷史深度,詮釋成一種清醒而沒有抑制的膚淺性。    

我們或許可以沒有潛意識的超現實主義,來描述洪天宇「空白風景」的新繪畫特徵。在他的新繪畫裡,最不受控制的喻象不帶深度地出現了,這甚至不是幻覺,就像一個非個人化的集体主体的自由聯想,沒有個人潛意識或群体潛意識的負荷和投注,沒有精神分裂的精神分裂藝術,沒有宣言或前衛的超現實主義。這是否也意謂著,我們以往所稱的潛意識,只是由社會範圍某種特定情狀結構的某種理論,所製造出來的一個歷史幻覺? 

日帝藝術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李政勳(b.1985)     

李政勳(b.1985)出生於台北

學歷

2013 國立台北教育大學藝術與造型設計研究所藝術創作組畢業                     

 臥龍27創作團體 

2008 國立台北教育大學藝術與造型設計學系畢業

駐村

2012  3331藝術村,東京,日本

作品典藏 

2010  國立臺灣美術館 

2013  國立臺灣美術館 

獲獎

2010  GEISAI TAIWAN#2佐藤可士和評審個人獎

2011  桃源創作獎 入選

個展

2009 《GEISAI#12》,東京Big Sight 東HALL,東京,日本

                   《GEISAI TAIWAN》,華山藝文園區,臺北

2010 《那些,妳教我的事》,黑白切藝文空間,臺中

                 《GEISAI TAIWAN#2》,華山藝文園區,臺北

2011 《抽象中的理性與感性》,一畫廊,臺北(雙個展)

                    《One piece room》,關渡美術館,台北

2012 《所以 我們不停散步》,槩藝術,臺北

2015 《彼岸之光》,日帝藝術,臺北

聯展

2009 090309六人聯展,彰化師範大學「厚!花園」展覽空間,彰化

                         移動人,南海藝廊,臺北

2010 青春出擊》,台灣藝術大學畫廊,臺北 

2011 i.t我題 巴西X台灣新秀交流展,金車藝文中心,臺北

         層層繪語 母親節聯展》,全省Pleats Please專櫃

                         《Geisai Taiwan#2優勝者聯展》,Kaikaikiki藝廊,台北

                          《13th  KOUSAKUTEN 聯展》,金澤21世紀美術館,金澤,日本

                         《李政勳、李政穎雙人展》,非池中迴廊,臺北

                    《菁典當代》— 十位青年藝術家聯展》,一畫廊,臺北

                         LOMOGRAPHY DIANA WORLD TOUR TAIPEI》,LOMOGRAPHY STORE,臺北

2012 《島嶼人》,索卡藝術中心,臺南

                         《14th  KOUSAKUTEN 聯展》,金澤21世紀美術館,金澤,日本

2013 《如影形隨》,尊彩藝術中心,臺北

                          《形建築而上》,安卓藝術,臺北

2014 Young Art Taipei》,晶華酒店,臺北

                         森森》,耿畫廊,臺北

         Asia Contemporary Art Show》,港麗酒店,中環,香港

                       循環小事件》,博藝畫廊,臺北

                       共構,對畫》,索卡藝術中心,北京,中國

                       日常切片》,南畫廊,臺北

2015    《Young Art Taipei》,喜來登酒店,臺北 

創作思維

2006年始,我透過系列創作重新去反思抽象繪畫形式,並實驗「如何在視網膜上調色」,結果更出現了我意想之外的成品,那些許許多多如同機械式的符碼,而這讓我深深的著迷,也讓我有持續創作的理由。談到我的工作方式,首先是在畫布上畫出非常多的線條,透過兩個或三個顏色間的交叉重疊與錯置去建構整個視覺畫面,透過反覆、循環的貼膠帶、上色、拆膠帶;讓畫面上留下的只剩下顏料,或者更精準的說,是身體的勞動與顏料的堆疊,這是時間的痕跡。此外,在過程中其實有許多的變因,無論是膠帶的材質、顏料的濃度、平塗的方向,甚至是氣候、濕度都會影響畫面的呈現;但也因為如此,也讓每一件作品既獨一無二又極為有趣。 

接著,於2008~2009年間的作品,我開始嘗試在畫面中加入一些幾何圖形,它們代表著我的有情緒和我想要訴說的話語。舉例來說,在2009年的「安全感」這件作品中,加入的圖形是三個箭頭(往右、往上與往下並列),箭頭是象徵了方向,而當確定了方向,我就能夠一直走下去,也就有了安全感,勇往直前的走下去。原本的符碼對我而言是原本就有的細節,而在上面加入的圖形,就觀看的角度而言,是必須要有一定的距離才會看得出來。我覺得一件作品必須要如此,能夠在不同的角度看有不同的畫面。。所以,幾何圖形,在這邊產生了意義;這個意義對我而言是一個情緒的表達,但是是一種比較直覺式的發洩,常是當下的情緒,不管是甚麼情緒,很直接的透過畫面傳達出來。

2010,對我而言是轉變相當大的一年,在2010年初的時候,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潮,對自己的生活和作品都產生了很大的質疑;這時候,我產生了一些轉變,如同前面所說,我對於生活會有很多的情緒,不同的事件會引發不同的情緒,這種情感是自我感官與知覺所造成的一種個人的感受。所以自然在作品上反映上的就是一種情緒,一種過分簡單的情緒。但在這一年中,我試圖整理並沉澱這些感受,讓自己能一次專注於一件事件上。讓所有的關注回到,一個事件所在我生活中產生的影響和記號,這個事件可能是一個朋友、可能是一個我喜歡的樂團,可能是一個偶然的交會,即使其十分細微,十分隱晦,但它卻成為我的世界中那「微不足道小事的光采」,透過我所有的感官去感受、理解這個事件,並將產生的感知化為作品。

有人問我:「為什麼要用這樣理性的方式去創作,卻又說這是生活,這是情緒?」,我想說的是,好比在吃一個有著新鮮草莓的蛋糕,有人會選擇先吃蛋糕再吃草莓,也有人先吃草莓再吃蛋糕,更有人只吃草莓(或蛋糕),這只是一個選擇,一個方式。用理性的方式去表達感性的情緒,是一個矛盾,卻也是我著迷之處,因為在那裡面有太多充滿張力的事物。我發現到即使它可能不是一件能撼動世界的大事,卻我們能全心全意的去觀察它、反覆思考它,從而感受、理解它,我們必然能改變自己。也由於這樣的體會,也讓我有所轉變;原本存在我作品中的符碼,有了大小的變化,除了讓觀者更能注意到那些由線構成的面(符碼)之外,我更嘗試著在極大處,讓它破碎、不規則,畢竟我的作品並非是歐普藝術,而是嶄新的、超脫於歐普藝術之外的創作。而在畫面的組成上,我也更進一步嘗試去突破畫布的限制,以顏料做成的突起物介入畫面的平衡中,讓畫面有了立體的構成,再循環的秩序中,如同一顆流星般出現。在突出物的顏色及放置的位置上,也都是跳脫於整個畫面的秩序之外,有些莫名其妙,但我喜歡這樣的效果。如果說色彩承載了精神與情緒的重量,在這個意義下,顏色在我的整個作品的畫面中從鮮豔,轉變為更深沉,更複雜的視覺總和,也代表著不斷疊加的情感厚度。除了讓觀者能有更強烈的直觀感受外,也讓身為創作者的我,更能去傳達一個「小事件」對我的影響與情感。

日帝藝術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覺境

Ultimate

洪天宇 X 林萬士

Hung Tien Yu            Lin Wan Shih

2015/01/8

          02/7開幕茶會1/10()PM3:00

   

台北市104中山區錦州街2419                     

T +886-2 2517 1359

Mail:heliosgallery2014@gmail.com

開放時間/週二至週六13:00-19:00 

洪天宇 清水斷崖颱風後  

10873350_1537314273219430_4766022203357891616_o    

日帝藝術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人氣()

找更多相關文章與討論